生物学上,人自然屈服于低级趣味,也即取悦自己最简单有效的方式。这一类欲望往往源生自生物个体的基因需求,譬如征服,譬如享乐,譬如繁殖与性欲。在追逐对于个人低级趣味满足的道路上,人类逐渐设置了阶层限制与等级划分等制度,而此类制度与阶级的可流动性一同,带来了人类进步的基础动力。

       低级趣味尽管基础,却也必须。最大的弱点,在于其从产生到结束都是极为简单的。自然而生,拥有即止。譬如女人之于男人,譬如奢侈品之于女人。

       与之相对的,高级趣味往往不是人类文明的必需品,却更具乐趣与延伸意义。究其实质,高级趣味是一种自我说服,是更高等级的自我征服与约束,享受的是需要长期投入才能得到回报的快乐。因之,人类文明得以蔓延出枝桠。这种横向发展是影响质变的进化基石。也因之,人在生活中需要追求高于生存需要的反馈,而不能把低级愉悦作为人生主要价值的实现量度。

       是以,人的一生应当追求从天生的消费者向有意识的输出者乃至社会文明的影响者的变化。